著名中国当代艺术家方力钧同牛津学生、学者座谈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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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中国当代艺术家、玩世写实主义的创造者之一方力钧座客牛津大学三一学院,为牛津的学生、学者们带来了题为“方力钧与他的玩世现实主义——光头泼皮与艺术”的讲座。牛津中国学联 张天遥、杨子墨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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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5日,著名中国当代艺术家、玩世写实主义的创造者之一方力钧座客牛津大学三一学院,为牛津的学生、学者们带来了题为“方力钧与他的玩世现实主义——光头泼皮与艺术”的讲座。牛津中国学联 张天遥、杨子墨 摄

牛津中国学联11月23日讯 (文/应斯齐) 10月25日,著名中国当代艺术家、玩世写实主义的创造者之一方力钧应牛津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邀请做客牛津大学三一学院(Trinity College),为牛津的学生、学者们带来了题为“方力钧与他的玩世现实主义——光头泼皮与艺术”的讲座。巴塞尔艺术博览会(Art Basel)原主席毕穆思(Pierre Bismuth)、鄂尔多斯美术馆馆长才江先生等应邀出席讲座。牛津中国学联主席申志鹏、副主席陆昱晨出席讲座。讲座由学联秘书长涂荔文主持。

方力钧将自己学生时期以来的各类素描、多色油画、木刻板画、水墨和雕塑作品为线索,为大家展开了其艺术生命的卷轴,分享了其艺术经历、思考感悟和生命体会。

方力钧说,与许多同龄人一般,我经历了那些年代的社会变革和动荡,对艺术的追求从消遣和打发开始,慢慢形成了热爱。自己只是千万个艺术家中最幸运的之一。

方力钧说,能够成功地创造属于自己符号的艺术家都是了不起的。也许很多人拿光头作为我的符号,我并不排斥,如果这样的一个符号可以重复生存,那么它必有其意义。当然,艺术家对自己的符号也要严肃地对待。我是贴切、胆小地表达了自己的生存状态,并不希望有过分的解读,使自己失去表达的资格。只有怀抱谦虚的热忱,才能用不过分修饰的作品,表达出坚强的力量。

在提问互动环节中,牛津的学生、学者踊跃提问,方力钧一一予以回应。

有学者提问道,如何看待经典和现代艺术的碰撞?方力钧说,经典艺术和现代艺术就像恐龙与火鸡。它们源自同一个古老的基因,然而火鸡演变进化成了火鸡,而恐龙留在了过去被现代发掘。对他们的喜好因人而异,对于经典的延续不仅存于表面,也可以是基因和血液。

有学者提问,是你的光头影响了作品,还是你的作品影响了你?方力钧说,以前在学校时,为了对老师管理男生的发型而反抗,自己便与同学一起剃了光头。如今看来,也许一种隐藏的叛逆基因在当初就已经埋下,我对约束有一种潜意识的反抗和调侃。

有学生提问,你的文化母体是否受西方艺术的影响?方力钧说,如同任何动物都有良好的沟通,东西方的艺术更是站在同一个人性平台上交流和互通。艺术家们也许会各自寻找各中的差异,但是平台和基础是不变的。就像我和观众能够没有隔阂的交流,和西方文化也不会有交流的障碍。

最后,方力钧向牛津中国学联和现场观众赠送了自己的签名著作,并与大家合影留念。

方力钧,1963年生于河北,1989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现居北京,职业画家。方力钧是中国89新艺术潮流最重要的代表性画家,他和王广义、张晓刚、岳敏君并称为“当代艺术F4”。他的“光头” 泼皮人像系列符号,构成了一种经典的语符,表达出了当代人普遍存在着的不耐烦、无可奈何和无聊的情绪,记录了当代人在特定现实中的真实处境。

 

 

方力钧画作

方力钧的作品中有很多看似符号化的简单重复表达,却往往能用强烈的形象和情景弥留在观者的脑海。与传统和经典画作不同的是,他的画作初看也许未见端倪,但影像和交流却可能在观后的某个时间点发生。如此的作品让艺术语言在观者的印象中停留甚久,其与人和环境的关系也更交错复杂,更容易引起观者长久的思索和感悟(选自“插光头背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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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力钧的早期作品以黑白单色素描,单、多色油画为主。正如他所强调的,“少量技巧,更多表达”,在其很多作品中,纷杂的技巧和繁重的色彩表达被简化成精湛的素描和单、多色油画,从而使得作者更多地关注作品的情感和表达(选自“插单色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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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涂荔文

撰稿:应斯其

场务:陆昱晨、李柱、康韧、权钺、吴瑞佳等